什么怀孕?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却突然明白过来。
呵,他当真是拿我来挡桃花的,这谎话都能说出口了。
勾了勾唇,我小鸟依人的伏在他怀里,柔柔弱弱,满含深情的看着他。
“阿栋,你真好!”
眼角余光处,我看到各种人的嘴脸。
张家爷爷的,陆小姐的,阎谷殷的,其他人的……
原来剥去一层纯善的外衣,人真的会变得很丑陋!
原来对于有些人有些事,不管我再努力,它带给我的只能是亘古以来便有的嘲讽。
呵,戏子便是低贱的代言词吗?戏子便不能为人所爱?
都说戏子无情,难道就不知还有一句话叫做“入戏太深”?
从与木头相遇的那一刻起,我知这场戏我不愿一个人做结,更不愿在戏里兜兜转转几番轮回,却是一次又一次的重复那些戏里的悲伤。
我,想要与他,生死不离!
被木头的话,弄得猝不及防,张家爷爷只能恨恨的瞪了我一眼,再不说什么。
歌舞声起,又是一场纸醉金迷!
揽上我的腰,木头和我跟随着音乐的节拍舞动起来。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