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谷殷,我想你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张天栋的女人,容不得别人任意中伤,你若再敢说出一个脏字,就别怪我不念同门之谊,拔了你的舌头!”
闻此,阎谷殷恨得咬牙切齿。同门之谊?我呸!
当年在黄埔J校时,他张天栋是那一届的佼佼者,凭着出众的才华,被来探望的陆J长一眼相中,做了唯一的学生。
而他阎谷殷,本就为了攀上这个关系,上下打点,费劲了心机,却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不得不另寻他法。这才在后来,通过女人上了位。
敛了敛心神,阎谷殷勾唇冷笑:“张天栋,你以为就凭你一心护她,你们就能顺利在一起了吗?别忘了你们张家,是绝不允许这样的女人进入家门的。”
听他如此说,我才想起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貌似他从未在我的面前提起过家人,而我却因为小时候被父母的抛弃伤了心,也从未主动问过他。难道他家还是声名显赫的大家族不成?
瞥了一眼他紧蹙的眉头,我第一次觉得和他站在一起是那么的不和谐。
察觉到我的心思,他揽着我的手又紧了紧,仿佛是要把我箍到肉里。
“张家是张家,我是我!你莫不是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