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上前一步,抓住了随风的衣领,红着警告他,“你敢!”
随风忍着不笑,双手合十在胸前,“宁王妃恕罪,随风不敢,保证让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从那日傍晚时分为他们下针排毒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你为何不给逸王穿上衣服?就由得他赤身裸体地在床上这样熊抱着尉迟云俊?这传出去成何体统?!”
随风有些无奈道:“宁王妃,这您不能怪随风办事不周啊。您走的时候曾交代,好生照看我家王爷和尉迟公子,他们的身体状况不宜挪动。所以,随风不敢给我家王爷穿衣啊,生怕因为穿衣动作太大,逆冲了王爷的气血啊。”
“白痴!不宜动,是指不宜从一香居返回逸王府!”唐宁气怒地松开随风的衣领,说:“去,倒两杯水,来给他俩服下解药。”
随风立刻去倒了两杯水,双手呈给唐宁。
唐宁检查完逸王和尉迟云俊的体征,确认一切安好,结果随风手里的水,说:“先将尉迟云俊扶起来。”
随风马上去扶尉迟云俊,嘴里却说:“为什么不是先扶我家主子?”
唐宁抬脚轻轻踢了随风的小腿,“哪那么多废话?!”
随风嘿嘿笑着,说:“唐四小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