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跑到了窗边,背对着随风说:“给赵惠穿上衣服!”
随风又尴尬、又羞愧、又想笑……总之,此刻内心的感受太复杂!
随风很麻利地给逸王穿好了衬裤,对唐宁说:“王妃,穿好了。”
唐宁微微侧脸用眼睛余光瞄一眼,确认逸王已经穿上了裤子,才转身来到床前,“谁给他脱成这样?”
随风低着头,抬手摸着脖子,有些难为情道:“我们家王爷有裸睡的习惯,大概是他自己熟睡中脱的吧……”
唐宁斜了随风一眼,“那要你们守在床边干什么的?他自己脱了,你不会给他穿上吗?”
随风偷偷瞄了唐宁一眼,“宁王妃,您这是生气了吗?被看光光的可是我们家王爷啊,您生什么气?”
唐宁甩了随风一记刀眼,厉声道:“这还用问?!让你守着你家主子,就是要各方面照顾周到了!赵惠脱成这副样子,万一闯进来此刺客怎么办?赵惠是逸王,七皇子啊,就这么赤条条被抓走了,这等折损皇家颜面的事,你担待得起吗?”
随风点点头,“宁王妃教训的是,等到我家王爷醒了,随风一定将今日之事禀告我家王爷,让王爷谨记宁王妃的教诲,彻底改了这裸睡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