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了一件事情吗?”
宁王看着唐宁,声色俱厉:“同一件事,可以用不同的话来说;同样的话,不同的人说了也会不同。你需谨记,祸从口出!”
唐宁不以为然,无所谓道:“‘祸从口出,病从口入’?那你现在这病怏怏的样子,源于什么?是吃了什么腌臜污秽饭食导致的?”
“本王这不是病!只是中毒而已。”
唐宁摊手,“有区别吗?结果都是一样的。”
宁王懒得跟这个有几分赖皮的小丫头讲道理了,转回脑袋,看着未央,“你继续。”
“呃~”未央抬手挠挠后颈,“主子,方才是您在讲……”
“本王讲到哪了?”
“您说皇后料定了太子成不了什么气候。”
宁王沉默了,他在回想自己刚才的话,他竟忘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了。这是从来都不曾有过的情况,宁王脸上升腾起几分愠怒之色,说:“可还有其他事要禀?”
“御太医从河洛返回平阳了,因平息瘟疫有功,得了皇上厚赏。另外,姈嫔请御太医亲自把脉,并请御太医开几副安胎药,但是御太医说姈嫔年轻体健,身体好得很,无需吃安胎药。”
宁王眸色透着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