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点头,“主子料事如神!太子新纳的那个俸仪,是李福的义女,唤作莲儿。此女能得太子宠幸,确实是李义从中作梗。”
宁王淡淡道:“李义不是个善茬,李福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未央不解道:“一个内官的义女而已,形势就彻底反转了?皇后不止这点本事吧?”
“皇后本事再大,终归是个妇道人家,不好明面上做得太招摇。想当初她之所以会拥立太子,无非是想借太子做遮羞布,不然她是绝对瞧不上太子的,而且她也拿捏准了她拥立的这个太子成不了什么气候。”
未央点头。唐宁疑惑了,“皇后拿太子做遮羞布?垂帘听政吗?她想当皇帝?”
唐宁很稀松平常地说出了这话,未央听了倒吸一口气,宁王瞬间变了脸色,低声喝道:“闭嘴!”
被无端呵斥,唐宁不满,“又怎么了?你们当着我的面说,我还得堵起耳朵不成?既然听到了,我插言几句又有什么关系?!”
未央恭恭敬敬回应唐宁:“王妃,您方才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足以让您杀头十回了。万望您日后谨言慎行。”
唐宁惊地张开了嘴巴,看看未央,又看看宁王,说:“我说的,跟你们说的有什么两样吗?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