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端倪着这侍卫的模样,走路的身姿,小声嘀咕着这侍卫的性别。毕竟这侍卫进的是女茅厕,且茅厕中倒下的确实是个女人。
侍卫将茅厕中的女人裹严实了抱出来,平放到地上,一番察看之后,来到宁王的马车前,“王爷,此人只是中了迷药,用药剂量不大,由此可见下药之人技术娴熟;此人身上没有任何伤口,衣着只剩里衣,许是那下药之人图其财物而为之。”
说得太对了!唐宁小手一挥,将人给迷晕了,然后把招道的人身上的财物洗劫一空,再扒下受害者身上的衣赏,乔装打扮一番,大摇大摆地逃之夭夭。
未央看一眼昏死在地上的妇女,心里郁闷死了。自己怎么就没预想到阿九这丫头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玩这把戏呢?!
未央回想过往这些年,跟在宁王身边历经风云变幻,鲜有失手。这回好了,竟然莫名其妙地栽到一个黄毛丫头手上了,内心气闷,无语望天。
刘明义看着地上的人,内心长长舒了一口气,人没死,他就不需要去辛苦查案、追捕逃犯了;至于被劫走的那点财物,平头百姓也没几个铜板,可以忽略不计了,换句话说,今天这事就算结案了。但是内心的小喜悦,在脸面上却半点儿不敢显露出来,皇城治安不好,势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