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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大爷发话,刘明义精神紧绷。
刘明义偷瞄一眼马车旁边未央的脸色,心想:宁王这是何意?宁王亲自带着府里的侍卫来了,就单单是为了看着我查案?是我最近有何事不入宁王的法眼了?还是这案件牵扯到了明王府?
刘明义还在犯嘀咕,未央上前,“刘大人请!”
“哦,哦!下官这就着手!”
刘明义向未央抱拳道,接着吩咐下属,“去把人抬出来!”
“且慢!刘大人是否应该先派人确认茅厕中的情况?”
未央话出,刘明义尴尬了,这么浅显的道理他一个府衙的长官竟然给忘了。
刘明义尴尬地笑着,“是是是,下官糊涂了,下官这就派人叫仵作来!”
“刘大人,眼下逃犯已然不知所踪,等您把仵作请来恐怕是耽误时间太久,这里就交由我来处理。”
大病初愈的未央,身姿巍峨挺立,说话铿锵有力,丝毫不容质疑。
刘明义听了,只有俯首称好的份。
未央轻抬手,宁王府的侍卫中一个模样清秀的进了茅厕。
这模样清秀的侍卫,是宁王府众多暗卫中的一位,是女人。
在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