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跪了,必有其中缘由。嬷嬷且去忙吧,自今日起此人交由嬷嬷调教。”
“谢王爷!”
李嬷嬷悄悄戳了唐宁一下,挤挤眼睛,意思是:快谢恩呐!
唐宁无动于衷。
李嬷嬷走了,唐宁还傲然挺立的膝盖一下刺疼,跪下了。
哼~不跪?爷自然有法子让你跪!
唐宁抬头看着宁王,眼神中闪烁着不客气。
“你哪来的底气这般看着本王?”
“一身正气!”
“初生牛犊,你该庆幸你活在宁王府。”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您收留我了?”
“懂得知恩图报就好。你说,为何要去那个荒僻的院子?”
“我无意间走去那里的,而且,我必须声明一点,我当真没走多久就到了那里,如果你觉得我撒谎了,或许是你府里的建筑有什么猫腻,而你却不知道!”
唐宁这话印证了宁王的猜想,“你把走过的路线画到纸上。”
“……”
对于唐宁的沉默,宁王受惊了,“不会画?”
“画技倒是说得过去,就是,就是我已经忘了走过了哪里……”
话出,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