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杵着,李嬷嬷看见了,真是在一边干着急啊,挤眉弄眼,示意她跪下。
唐宁撇撇嘴,很不情愿地单膝跪下,“参见宁王殿下!”
这语气,明明白白彰显着:老子特么特别不爽!回想老子走过的这三十年,还没跪过父母呢!
宁王的视线还停留在手里的书本上,根本听不见。
见状李嬷嬷碎步上前,双膝跪到宁王面前,“王爷恕罪,是老奴教导无妨,这丫头冒犯王爷实为无心之过,待老奴悉心调教过后再让她来向王爷请罪,还请王爷网开一面……”
李嬷嬷这么说,唐宁心里很过意不去。
如果李嬷嬷真的因为自己受罚了,她会觉得是自己拖累了这位年过半百的老人;但是下跪也确非易逝,跪下去的是膝盖,跪掉的却是尊严!
道德与尊严,两相权衡取其一,唐宁终究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宁王的视线从书上移开,扫过唐宁,又移回来,本想一扫而过的,只是唐宁这衣服穿的,另类的穿法实在太吸睛。
宁王眉头动动,一脸膈应,视线落到李嬷嬷身上。
宁王放下手里的书本,起身上前,躬身搀起李嬷嬷,“本王说过,嬷嬷此生无须跪我,而嬷嬷竟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