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有限,宁王的时间也不多了。”
冷!说话的语气比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还要冷。
宁王时间不多了?几个意思啊?
宁王那双迷人的凤眼眯了又眯。
逸王又一次挡在唐宁面前,“急,也不在这一时,换个衣裳能耽搁多少时间?!听话,快去换!”
唐宁不客气地推开他,“你说什么呢?!‘失之毫厘,谬以千里’的道理不懂吗?宁王有个什么闪失,你堂堂一个王爷但待得起,我区区一介草民可但待不起!”
逸王:……
唐宁看一眼红彤彤的火盆,真他么想扑上去抱着!
“劳烦逸王将火盆搬到这里来。”
逸王心里不爽:明明刚刚还强调自己是一介草民,此刻又这么不含蓄地使唤王爷,到底要如何相处嘛?唉……以诚相待,换来的却是鄙视嫌弃。
逸王腹诽:我是王爷,我有错吗?我生下来就是这个身份了,我能怎么办?试问有谁能选择自己的生身父母?如果可以,让我选八百回也不会选皇室!
唐宁在药水里认认真真揉搓着浸湿了帕子,随即从药水中捞起,直接按到宁王后背的伤口,任由混着盐粒的药水恣意在那伤口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