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不明的浅笑收进眼底,自己的心里多了几个问号。
唐宁面对着宁王裸露的上半身,那流畅有力的背部线条,每看一眼都要往罪恶的深渊滑近一点;连他背上的那大大小小的伤疤,在此刻毒发的唐宁看来都性感至极,对她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唐宁果断转身往外走,被对着屋内的人说:“劳烦逸王在这里生个火盆,把那几把刀子扔进火盆,烧红了叫我!”
“你要去哪里?”
唐宁头也不回地吼一句:“冷水灭火!”
在冷水里泡了许久,唐宁实在冷得受不了了,“呼啦”从浴桶里出来了。
头发是湿的,脸上的伤口被泡发了,衣服是湿的,浑身吧嗒吧嗒滴着水,牙齿不听话地打着颤,身上的鸡皮疙瘩层出不穷,汗毛直愣愣地竖着……
唐宁来到了屋里,就这么一副落汤鸡的模样来到了权贵面前。
衣冠不整,半点礼仪都没有;见血不怵,女人的娇弱看不到;湿衣贴身,线条尽显,女子的矜持更没有。
逸王看了一愣,宁王看了皱眉。
逸王上前拦住直奔宁王的唐宁,“阿九,这样会感风寒的,先去换身衣裳。”
唐宁绕开逸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