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走后没多久,宁王就醒了。
他并没有急于睁开眼睛,而是静静地躺在床上,转了几下眼球,脸色平和,像是在回味昨夜的美梦。
过了一会儿,宁王缓缓睁开眼睛,他并没有惊讶自己来到了小木屋,像是早就知道了。
宁王坐起来,看到自己的上身被包成这熊样,衣服也变得不伦不类,倒是被小惊了一把,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
再看看屋子里,“一片狼藉”都不足以形容屋子里的乱,宁王府里最邋遢的下人也不可能达到这个程度!
宁王下床,换身衣裳,阴着脸绕过满地的狼藉踱出屋子,首先看到了湖边那散发着血腥味的“手术台”,来到伙房时,那张脸已经阴沉得没法看了。
他最烦外人随便动他的东西,唐宁竟然把他的林间别院翻了个底朝天!
宁王紧紧握了拳头,突然又松开,他低头看自己的双手,一脸错愕。他简单伸展拳脚,感觉身体确实比之前轻快了不少。欣喜之色跃然脸上,宁王提气飞跃,发现胸口没有之前那么疼了,身上也不再有那种力量被压制的沉重感。
此刻,宁王脑海里翻涌着昨夜至今晨那些似梦非梦的景象,他怀疑可能那些窸窸窣窣的片段不是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