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半醒半睡中听到、感受到的。
他躬身蹲下查看地上的脚印,来来回回的脚印很凌乱,但能明显看出来一脚深一脚浅。
宁王踱到湖边“手术台”查看,这里竟然多了马蹄印;这里的脚印明显少了,有两个地方还被碾出了坑,宁王看着床单上那个隐约的人形印记,便明白了这俩对坑的来由——唐宁跪出来的。
他捏起一支花椒树枝端睨一番,眸光移转到瓷碗里泡着的花椒刺上,垂眸抬眸间,拿花椒树枝拨弄几下那堆搓好了没用完的小蓟草。
宁王又顺着不算太杂乱的脚印来到一棵大树旁,看到了那块沾着血迹的树皮。
宁王伫立在大树前面,凝眸思索着这片血迹是什么意思。很遗憾,他没想明白。
宁王回到卧房,坐到唐宁昨晚打瞌睡的那把椅子上,看着床边的地铺,喃喃道:“看来,这一切不是梦……”
宁王凝神提气,把意识混沌期间的听觉、触觉信息在脑子里整合一遍,基本上重现了唐宁之前那一天一夜的“战况”!
宁王蓦地睁开眼睛,下一秒已经飞进了林子里。
他屏息凝神在林子里走着,警觉着林子的动静,顺着唐宁走过的地方前行。
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