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一边想:一个没有拳脚功夫的人,腿受伤了,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走出这么远的距离,罕见!
宁王又往前走了一段,顿住了脚步,前面杂草丛生的样子,显然没有行人的印迹。
他的嘴角勾起了浅浅的弧度,转身仰头看过去。
此刻,倒挂在树上的唐宁正用手捂着嘴巴,瞪大眼睛看着似笑非笑的宁王。
看到唐宁穿着自己的衣服,宁王首先挑了下眉梢,旋即道:“挂在树上的滋味如何?”
宁王说这话时,一脸严肃,但是唐宁听到了十足的幸灾乐祸的味道。
既然被发现了,唐宁也没必要躲了,敞开了说:“姓赵的,这绳子套是不是你布下的?识相点赶紧把我放下来!”
宁王负手道:“本王为何要那么做?”
唐宁怒了,吼道:“赵玄!你是不有病啊?!”
“放肆!”
宁王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并没有生气。他本人也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觉得被冒犯到。
唐宁毫不畏惧地说:“你们这些人这是奇葩!起了名字不就是让人叫的吗?不许别人叫还起它干嘛?矫情!”
宁王凛了那双琥珀色的邃眸看着吊在树上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