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伤不只是挨了一剑那么简单。
宁王忍着剧痛收拾好自己的伤口,穿好衣服,又拿出受伤当晚所穿的那件衣裳,抖开看着背部那条大豁口。
这一切都被每日按时来给宁王打扫书房的段嬷嬷看在眼里,分毫不差地记在心里。
宁王把那件藏青色的衣裳放好,便从密室里面出来了。他出来时,段嬷嬷正在书房的厅堂里卖力地跪在地上擦着地板。
宁王从密室里出来了,段嬷嬷装作什么都没听见,表现地像极了一个只知道卖命讨好主子的下人。
宁王走过两个隔间,来到厅堂,问:“你何时来的?”
听闻此言,段嬷嬷赶紧扔掉手里的抹布,俯首贴在地上,哭腔求饶道:“殿下赎罪啊,老奴不知殿下今日未出王府,依旧按往常时辰前来打扫书房,惊扰了殿下,望殿下赎罪!”
宁王睨一眼伏在地上的段嬷嬷,道:“无妨。”
宁王说完就走了。段嬷嬷赶紧磕头谢恩,高呼:“谢殿下!”
段嬷嬷猫在书房门口,看着宁王走出了墨迹云阁,便放心大胆地打开密室的门,进到里面,直奔宁王刚才藏衣服的地方,一通翻找,于是宁王受伤穿过的那件衣裳,这些天换药用过的纱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