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道:“果然如此。此人聪明,反被聪明误。此事不必再查了。这几天盯紧府里的人,太子该沉不住气了。绝对不能让阿九死了,这个阿九,疑点重重。”
未央问:“主子,万一射箭之人确非太子党羽,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大意不得。”
宁王眸光投向窗外,道:“如若射箭之人不是太子党羽,其目的无非是挑拨我与太子的关系。现在阿九在我们手上,我们只需看好她便可。”
未央警惕,道:“那,万一此人借阿九拖住主子,分散主子的注意力呢?”
宁王向未央投来赞赏的一瞥,道:“未央,有长进啊。”
未央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宁王问:“黑衣人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未央回禀道:“没有任何线索。”
宁王听了也没说话,便往书房去了。未央紧随其后。
等这主仆二人到了书房,宁王靠近未央耳语几句,未央便出去了,故意把书房门虚掩上。
宁王打开书房里的密室,进到密室之内,脱掉上衣对着铜镜给自己背部的伤口换药。
宁王背部的伤口及周围部分已经发黑了,即使对医术一窍不通的人也看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