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斥着肃杀之气,问:“胆敢直呼本王名讳,你是谁?”
唐宁凭着仅剩的力气甩开宁王的手,却又被宁王死死捏在手里。
头顶又响起了阎罗王般的声音,“你受谁指使来陷害本王?”
唐宁还是不说话,只愤恨地瞪着宁王。
宁王怒了,大手扼住唐宁的脖子像拎只小鸡一样把她提起来。
唐宁纤弱的小身板,挂在宁王的手上,俩只小手疯狂地抓着宁王的手,抓破了他的皮肉,宁王也是纹丝不动。
唐宁脸涨红了,脸上的伤口滋滋渗着血。
这具小身板,眼看要窒息了。宁王像甩一只臭虫似的将唐宁朝旁边柱子甩过去。
唐宁撞了柱子,横贯左脸的那条血淋淋的鸿沟裂得更开了,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她跌落在地上,顿时吐了一口鲜血,却是发黑的红褐色。
唐宁伏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等她缓过神来,无畏的倔强驱使她扶着柱子颤巍巍地站起来,怒视着宁王,嘶吼道:“就你,也算个男人?!看你人模狗样的,竟然打女人,连孩子都不放过!说你是个人都抬举你了!告诉你,我不是你们这个迂腐时代的人!我是唐宁,唐、宁!睁开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