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盆水平静下来。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看到水中的倒影时,一颗晶莹的泪滴夺目而出。
这颗泪,包含了太多太多:现实的残酷,命运的不公,造化的作弄,不甘的无奈……
唐宁掀翻了这盆水,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任由这具小小的躯体在屋子里疯狂地打砸。
巨大的声响把宁王招来了,跟在他身后的未央遣散了所有下人。
宁王打开门,进到屋内。未央紧随其后,把门关上,守在门外。
唐宁一看见宁王便安静了,对他怒目而视,咬牙喝道:“zhaoxuan!”
宁王厉声喝道:“放肆!”
天下还没有谁敢如此直呼宁王的名讳,就连皇帝打宁王分封那日起都从未这么喊过。
门外的未央也是大吃一惊,瞠大了双目,不受控制地转身看向房门。看样子很想打开看看。
其实,唐宁自己也吃惊怎么会喊出这两个字,她连“zhaoxuan”这两个音是哪两个字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这两个字代表什么。
唐宁晃晃昏沉的脑袋,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好像自己的身体里有人在打架。
宁王走到唐宁近前,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