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欣欣颓废的坐在沙滩边上,干裂起皮的嘴唇已经没有了闭合的勇气。只是上下嘴唇的轻微碰触,干裂的地方便会马上开裂渗出血来。而粘稠的血液又会将干燥的嘴唇紧紧的粘在一起。每一次的开合,便又是一次新的撕裂。
吴欣欣嘴中干涸的已经没有了吞咽的余地,她绝望的靠在木栏边上再次陷入了悲伤。
可是,泪却再也流不出了。
若是平日,单单是两天没有水,并不会怎样。
可是吴欣欣本就不知道在碎礁石中昏迷了多久,再加上吐出的那些水分和胆汁,还有昨日为了驱寒所饮下的烈酒,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
吴欣欣最后向着海豚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没有一个身影,她终于绝望了。
只是巧合吧,海豚又怎么可能会听到她的召唤,又能听懂她的请求?
吴欣欣看着再次漫到自己脚边的海水,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
身体水分的严重缺乏,让她开始对着脚下的海水产生了欲望。
可是,海水又如何能喝?
她不是没有生活常识的懵懂女孩儿,她是有着丰富海洋经验的驯兽师,即使再干渴的厉害,海水却也是万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