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欣欣有些遗憾的盯着没入海水中的瓷碗,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却也没有心思更没有吐沫去跟他做口舌之争。
“参将大人,这不做寻常犯人对待我等不敢有异议,只是,若是将军回来时要提人问话,而她……我等要如何向将军交代?”
吴欣欣闻言抬头,才看到同张参将一同而来的还有昨日的贺队长。
“那也是她自己命短,和我们又有什么干系!”
张参将说完,转身离去。
贺队长对着吴欣欣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的无能为力。
吴欣欣咧嘴一笑,并不在意,相反,她越发感激这个看似冷酷,却在想方设法帮她的人。
干裂的嘴唇禁不住嘴角的拉扯,一时间裂开了些许口子,鲜红的血留了出来。
吴欣欣眉头一皱,轻轻的舔了舔嘴唇,又意犹未尽的用力嘬了嘬。
左右没有清水可饮,自己的血,可不要浪费了。
吴欣欣虽然没有什么大的志向,没有什么傲人的资本,但是却倔强的很。别人越不让她活,她便偏要活下去给他好看!
小山和贺队长跟着张参将一前一后的离开了,离开前,小山悲凉的一个眼神似乎宣判了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