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再说了,对方要真图谋不轨,以她如今的能力,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她只所以敢跟这人杠,是看出了这人目中隐藏的清明和正气,要想耍横也得分时候。
“行。”
郁清清从箭筒里抽出一支木箭,挽弓搭箭,小小的身体站的笔直,如一根拉紧的弓弦。
许旸瞥了眼一脸认真的小女孩,从手势来看是生手,有可能是第一次拉弓,不过从刚才那一箭来说,倒是个好苗子。
郁清清闭了闭眼,深吸口气,豁然睁眼,清澈的眼珠倏然锋利,如一把磨得铮亮的弯刀,锋芒逼人。
许旸被对方眼中的锋刃惊了一跳,仔细观了眼郁清清的眉眼,这时一阵风吹过,女孩贴在脸侧的发丝被风扬起,露出侧脸上一块黑色的胎记。
那胎记仔细看像是一根缠绕的藤枝,配着秀气的五官、灵动的双眸,不仅不丑,反而多了几分奇异和神秘。
“咻”一声,箭矢划破空气,准确无误的射中野枣的树干。
虽然力道不足,不过是个有天赋的。
郁清清收弓,扬眉,眉目在初升的朝阳中恣意张扬。
许旸愣神间,手里的兔子就被对方抢走了,耳边响起小女孩清脆的嗓音:“愿赌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