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许旸心道不跟一个小孩子计较,想到家里的小侄女,千宠万娇的,而这个小姑娘呢,这么小的年纪就一个人跑山上打猎,想必从小就吃了很多苦,性子又倔强又冷漠,冷不丁有点心疼。
“那好。”许旸指了指十米外的一棵歪脖子野枣树,“你要能射中那棵树,这兔子就归你。”
郁清清答应了姥姥今天要让她吃上肉,没想到第一次打猎就被人给搅合了,她心底清楚是自己技不如人,但想到姥姥,她还是决定一试。
最起码不能空手而归。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小女孩振振有词的开口。
许旸哑然失笑,“你这孩子……。”摇了摇头:“放心,哥哥不会骗你的。”
“错,是叔叔。”那鄙夷的眼神令许旸心中忽然生出一种罪恶感,仿佛欺负小白兔的大灰狼似的,许旸再一次无奈的摸了摸鼻子。
“行,叔叔就叔叔,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射不中,就得答应我一件事。”
郁清清谨慎的眯起眼,仔细打量了他一眼:“什么事?”
许旸勾了勾唇:“放心,绝对在你力所能及之内。”
郁清清转念一想,自己一小屁孩,对方能让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