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象棋,老薛头爱耍赖,总是悔棋,老李头笑骂他老不死的,再跟他下棋就不姓李,结果隔天晚上两人又哥俩好的一起耍剑,两家老太太也是互相攀比斗嘴,比完老公比儿子,比完儿子比孙子、比完孙子比女婿……
小学生放学了,孩子的欢呼声远远飘荡在夕阳的风中,帝国北方某三线小城市偏离市中心的城中村内,充满了生活化的温馨与平静。
一切都显得那般平凡而静谧。
窗户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听着楼下传来市井的喧闹声,让她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昏过去又醒过来,因为长期躺在床上,脊柱已经完变形,身体已经麻木了,她感受不到血液的流动,只有那微弱的心跳声提醒她,她依旧苟延残喘着。
她睁大双眼,盯着黑暗中的虚空,拼命的想要看清楚,直到眼眶酸涩,眼泪留下来。
有的人死了,却还活着,而有的人活着,却已经死了。
而她、恰恰就是最后一种人。
活着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连呼吸的每一厘空气,都是抽皮剥筋般的折磨,这样的感觉在漫长孤独的时光里越加清晰,就像是一台高清显微镜,她能看到自己腐朽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