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清?”年轻小伙子挑了挑眉:“可惜了个好名字。”
包租婆不屑道:“就她?也配这么好的名字?”
包租婆嗓门那么大,房间里依旧一点声响也无,可真够沉得住气的。
“吱吱……。”包租婆听到叫声垂眸看去,门底下被虫蚁腐蚀出一个小洞,此刻一只小老鼠正咬牙从那缝隙里挤出来,老鼠怕人,看到包租婆叫的更欢了。
“啊啊啊……。”包租婆的惊叫声响彻整栋楼,院子里的梧桐树上“扑棱棱”惊飞了一树飞鸟。
眨眼间,包租婆肥胖的身影溜的没了影。
年轻小伙子见此无奈的耸了耸肩,屋子里养老鼠?这个叫郁清清的姑娘也真是没谁了。
随着落锁声,房间“砰”的一声合上,世界彻底安静下来。
天边残红如血,透过那棵繁茂的梧桐树折射出斑驳的光影,照在那扇紧闭的木门上,却照不透那门内深深的黑暗。
炊烟袅袅,谁家搅动了锅铲,楼下收废品的大爷骑着那辆破三轮吆喝着,遇上遛狗的王大爷,两人闲话家常,谁家又添孙子了,谁家儿子又不孝顺了……
院子里那棵据说有百年树龄的梧桐树下聚集了一群老头子,围观老李头和老薛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