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态度是一致的,他们才不管那么多,反正大量收购细盐的馊主意是你出的,出事这锅自然你吴掌柜要背。
不讲理?
切,在勋贵那里,有这玩意,咱们比的是谁更不讲理。
吴掌柜的脸色苍白无比,无力瘫坐在了椅子上,大脑中一片空白!
盐价跌了,跌破了成本,跌破了湖盐的成本,还有继续往下掉的节奏。可是……如今整个长安城人家里,或多或少的都储备了不少的食盐,就算他此刻亡羊补牢,已经晚了。
可以说……仓库里的盐,不再是发财的工具,而是……要命的毒药。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陈达和刘金手里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盐,足足超过了十万担的细盐。
最可怕的是,原本粗盐有涨价的苗头,可是那些闻风而动的商人们很快就运来了无数的粗盐,这价格不但没有继续飙升,反而又跌破了以往的价格。
这特娘的是怎么回事啊?
“来人,备车!”
生死存亡之际,吴掌柜的再也坐不住了,匆匆出了门,去了刘家。
“这东西没得商量,我必须要弄出来瓷器,如若不然,我打断你的腿!”刘华正在教训陈达,气的直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