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的盐商囤积,后来有来自洛阳,以及其他地方的盐商也来收购。
这种大规模的需求不但没使价格回升,反而有一泻千里的味道。
陈氏盐铺里,细盐像是出不完一样。刚一断货,刘金的铺子生意爆满。现如今傻子都看出来了,出问题了。
最后,又有几家盐商开始出售!
盐,又降了。
“姓吴的,今日个你不给咱们一个交代,别怪吾等翻脸不认人,我家老爷若是发火,不是你家千总能承受的。”
“对,这盐你必须得收,这损失必须你要承担!”
“众位兄弟,这事,这事……咱们坐下说,坐下说。”
没出事前,大伙儿称兄道弟,可一旦有了利益的瓜葛,立马翻脸。
商人就是如此,为了利益聚首,又为了利益分道扬镳,背后捅刀子!
或许,一家盐商试压,他吴掌柜还能承受,但是这么多家……说实话,这里的每个掌柜身后,就是一个权贵啊。无忧
说不慌是假的。
“坐个屁,就你这二两茶叶,放的寒酸香料,我家丫鬟都不喝,今日个咱把丑话撂这里,这事儿你不给个交代,咱找你家千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