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人设不崩的行为表示佩服,他说:“不用客气,这是我身为医生该做的。”
季时往前走了两步,抓住季初的手腕,把人往他身后拽了拽,他微笑着说:“好,那我带着初初先去病房了。”
程郁舟对季时这种幼稚的行为很是嗤之以鼻,幼稚不幼稚,一时带着她离他远一点,能远一辈子吗?何况两人都结婚了。
怎么季时就认不清这个现实呢?程郁舟懒得同他计较,反而开始同情他这个妹控了。
季初被季时一路拽到了走廊外,季初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哥,你不生气了吗?”
“你别不承认,上回我就看出来你就是生气了!我们是双胞胎,你生没生气我总是能看出来的。”
季时停下脚步,忍着脸色不绷,他温声细语道:“气已经消了,我只是太害怕你被人骗了。”
季时大大咧咧道:“哥,我不了解程郁舟,你还不了解他吗?他就是个根正苗红沉默寡言的好少年!”
季时一听就知道完了。
真他妈绝了。
季初这缺心眼的毛病不知道像谁。
他倒是很想解释,只是无从出口,程郁舟平日里的表现实在无可挑剔。
“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