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住医院了,折腾来折腾去的像什么样子。”
程郁舟把桌上的单子给她,“可以去办住院了,伯母,要我一起过去吗?”
季母可不敢这样做,医生的时间是一分钟都耽误不得,她推着季父的轮椅把人给带了出去。
季初没有走,双颊鼓了起来,她干瘪瘪的说了一句,“你不要想做些坏事情。”
程郁舟站起来,穿着白大褂逆光立在窗前,他故作深沉,问:“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你父母呢?躲避不是长久之计。”
季初压根就没想躲,她敢做就不会不认,她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我心里有数的,你不要急!”
程郁舟长长的哦了一声,做出一副不太相信她的姿态,“是吗?我以为你不打算说了呢。”
季初气的更狠了,“我从来不会说话不算话。”
“恩,你最言而有信。”程郁舟继续逗她。
科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季时出现的毫无征兆,横眉冷对,望着程郁舟的眼神微微冷。
看向季初时,又收敛起了眸中的三分冷意,他走进去,缓缓的说:“阿郁,多谢你照看我爸了。”
程郁舟挑了挑眉头,对于季时在季初面前永远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