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没什么。”
岂料颜洛璎倏然抬眸,“有话直说,别吞吞吐吐的惹人猜忌。”
“你也会在乎我的心思?”说完,费安才意识到自己失言。
于是丢下颜洛璎,费安气鼓鼓地走出药铺。
对方莫名其妙的举动,颜洛璎满头雾水,“这人怎么越来越奇怪了?”
正值三伏夏季,烈日当空凌射,费安却是不觉炎热,他脚步徐缓,独自在市集闲逛。
“费神医?”有人叫住他。
费安朝那人看去,原来是摄政王府的侍卫。
“费神医今日怎么没有和严姑娘一起?”侍卫随口道。
对此,费安未有作答,只问了对方来意。
“是这样的,王爷昨晚设宴款待南晋使臣,席间王爷提及您医术高超,以及严姑娘的生意精道,南晋使臣颇为好奇,想在归国前见见二位。”
如果换作从前费安会找颜洛璎商量,可今日他直接回绝,“抱歉,费某近日刚收了一病患,需每日多次施针,实在脱不开身。”
“那严姑娘呢?”侍卫又问。
费安刚要回答,颜洛璎不知从哪冒出来,“王爷好意民女心领,但民女学识浅薄,怕言谈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