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大司马,主管邦正,握有一半兵权,你就是真和费安逃到山里,他也有办法把你们找出来,你说是也不是?”
端木清冷哼,对此不置一词。
“再者,摄政王爷痛失王妃,你在这个档口给他添麻烦,你以为他会轻易作罢?”
这回端木清面色隐隐变暗,她和父亲闹得再僵,也是家人之间的矛盾,可王爷……她实在不敢随便得罪。
颜洛璎就知道她听进去了,遂转入正题,“我呢倒是有个法子,既能了两国邦交,又能保你身而退,就是不知端木小姐有没有这份胆量,冒险按我的话去做。”
“好!”端木清不假思索,“只要可以不用嫁去南晋,就是踩钉板滚火烙,我也在所不惜!”
颜洛璎简单几句便成功说服端木清。之后两女一番密谋,费安程在旁,他别开脸,眉头微蹙,不知在想些什么。
十日后,南晋派出和亲使臣,摄政王摆宴款待,一场婚事在两国民间火速传来。
虞县,严氏药铺,颜洛璎照常过来盘点。
“你真要这么做?”费安是药铺的坐诊大夫,此刻他突兀冒出一句。
颜洛璎在过账,未有看他只随口问道,“什么?”
费安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