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暑风上小楼,晓阴无赖似穷秋。
这边塞夏日的炎热着实令人提不起精神,但显然有人不吃这套。
亳州城的“客栈”内,素白的袍子、单薄瘦小的背影,是一个似女子般俏丽的男人正在神采奕奕的说着什么,挥舞着的双手上绑满的白纱令人注目。
而与他同桌而坐的是一位衣着清减、脚踏木履的随性男子,只见两人相谈甚欢,无畏酷暑。
相比而言,邻桌坐着的一位衣着似丫鬟的妙龄少女则是手拄着头,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此二人正是不远千里从京城来此斋戒的冷越与玉儿。
话说这二人刚进了这亳州城本应是前往官府安排好的驿站投宿,可这冷越半路上不知看到了什么,竟硬生生的下了车,让那些随他而来的侍从们先行前往驿站。
丞相发话,底下的人也不敢吱声,只好先行离去。而他则独自带着玉儿到了巷子里的一家客栈投宿。
这客栈位于巷子不起眼的角落里,紧闭的红门看起来已有些年头了,纵向的木纹已裂开了缝,透着股历史的年代感。
抬头看着这门上牌坊“客栈”两个大字,黝亮的墨眸里写满了赞赏和惊喜,心里也不禁对这门后的一切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