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的风打过帘子,卷了边又垂了下去。
静静的车厢内,
一男一女对坐在马车中,大眼瞪小眼。
“您…要学…”吞了吞口水,指着手中的荷包:“这个?”
上挑的语调,瞪大的双眼,无一不显示出她的惊讶。
“对啊!”
青衣男子不以为意,很是坦荡的回应着。
玉儿算是明白了,自己今儿在这车上绣荷包就是个错误,竟引起了主子的兴趣。可她就是不明白了,主子可是个男人,怎能弄这姑娘家的玩意儿。
难道公子不知道?
抱着这个疑问,她小心翼翼的递过去手中的荷包:“您不用学,女婢这个送您!”
咦?这丫头怎么突然便了?
刚刚还一脸不舍的样子,这会儿又闹哪出?
难道怕教不好?
一连串的疑问在冷玥的脑中闪过,仔细想想自己好像真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她担心是正常的,于是乐呵呵的笑道:“本公子不强人所难,你教便是了?”
可这话一说,玉儿就更为难了,好几次张嘴想说什么,最后终是化作了一个无奈的问句:“公子,您不知道这是女人该做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