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送走皇帝,白念宜吁了口气。
中午替皇帝庆贺完,纳兰珏和苏暮白就过来了。
纳兰珏听闻皇帝早晨亲临冀王府的事,饶是已平安度过危机,仍旧骇然不已,问白念宜到底怎么回事。
听完原委,纳兰珏纳罕的道:“就拿彩绸布置了一下院子,就这么简单?”
苏暮白哼了一声,却没有打断,也想听听这个女人怎么说。
要知道皇帝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临时布置得再好,那也不可能比得过皇宫?这样就能讨皇帝欢心也太容易了。
白念宜握着床上男人的手,淡声道:“重要的不是场面,而是皇上偏爱于九哥。要给的不是惊喜,而是一个台阶。”
当时若什么都没有准备,那旁边煽风点火的人定然不会罢休。
她只是推波助澜,让皇帝将这件事大事化小而已。
纳兰珏摇摇扇子,一副恍悟的表情:“的确,皇上一直很疼爱九王。”
“我看是你,又和什么人窜通起来,故意在九王面前邀功吧?”
冷冷的声音抹杀她的功绩,苏暮白冷眼瞥着这个女人。
纳兰珏语噎,忍不住站出来说话:“暮白,你这样想对念宜太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