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合着她做的什么好事都成了坏事?明明这回她帮了九王,否则那些老匹夫那里没那么容易过关。”
“呵,皇上是临时决定来的,她怎么有时间搞那些花样?皇帝是身边人劝来的,今早跟在他身边的人有皇甫卓,皇甫卓是冥王的岳父,还用说得更明白一点吗?拉下去,先关起来再说!”苏暮白挥手一声令下,今个儿非要把这女人处置了不可,否则母亲那里不好交待。
纳兰珏慌了,他没有带随从在身边,无力的摇着扇子:“诶诶,苏暮白你做什么,随便扣押九王的人?你这颠倒黑白的家伙!”
白念宜有些累,四肢发软头昏沉,张了张嘴,不想惊动床上的男人,只得任由上前的人扣住她两条胳膊往后拉。
就在门边的时候,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淡淡响起。
“住手。”南宫宸盯着那张饱受委屈的疲惫小脸,心中绞痛。
摇摇欲晃的白念宜倏地睁大圆溜溜的杏眼,泪水决堤。他没事,他没事就太好了……
苏暮白没料到他这时候会醒来,脸色难看得要命,“九王,她不止先前那些罪状,此番还跟冥王那边的人勾结,上演了一出博取我们信任的戏……”
“苏暮白,你可知君臣之道?我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