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初见的坦然和清凉,不再是刚刚那副凶狠的模样,浅浅一笑:“二哥!好受点了吗?”
拳头还握着,身体僵硬着,在政坛游刃有余的脑袋此刻也反应不过来,看着叶安玖,久久无言!
得不到回答,叶安玖也不意外:“二哥!真正觉得不堪的,是你自己,那些让你愤怒的负面情绪,也是你,可对我来说,你从来都是二哥!”
将毛巾搭在他手上:“我从十三岁开始,抽屉里就没有少过情书,那时是青春少年情窦初开,未尝没有真心,那时我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我厌恶他们!”
“写来的情书都被我撕掉,送来的礼物被我丢掉,我觉得他们天真无知,不知所谓,没有经历过生死,哪儿有资格说喜欢?连真正的我都不了解,凭什么喜欢?”
“后来有一天,一个中年妇女找到了我,她是学校路上一家卖早餐的老板娘,她给我看了一组照片,照片里是我从他们店门口经过的画面!”
“她有个十六岁的儿子,但得了白血病,一年前被医生宣判活不过三个月,可他愣是多活了足足一年,家人觉得是医生的功劳,医生觉得那是个奇迹,直到他快要去世的前两天,他母亲给他收拾房间,发现了他最心爱的相机里,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