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可我还是在她的哀求下去医院见了他,一个光着头,长相一般,身体多处浮肿的少年,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见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而他在看到我的时候笑了!”
“我跟他聊了一个小时,他说,我听,原来在一年前他被宣判死刑之后也很绝望,只想着等死,他母亲为了让他能心情好,将床架到了窗口,看着每天来来往往的行人,然后喜欢上了从他窗前走得最慢的我,就因为每天早上和晚上可以看到我慢慢走过去,他睡前一遍遍暗示自己明天一定要醒来!”
“他知道我几点几分走过去,甚至数过我走多少步能离开他的视线,然后记住我每天拿在手里的早餐,穿的裙子,梳的辫子,背的书包!”
看着渐渐平静的燕北轩:“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我从未看过他一眼,从未跟他说过一个字,如果不是她母亲求我去看他最后一眼,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世界上有那么一个男孩那样的喜欢着我,将我当做他的精神力量!”
“我不懂他的情感,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一个垂死之人,他希望我第二天给他带一支红玫瑰,我送了,送去的时候,医生们正在给他做最后的整理,准备将他送去殡仪馆,和那支他没来得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