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的水声,无形中把他带回一年前那个雨天。
新闻上满是东郊废厂爆炸的消息,聂氏少夫人在那场“意外”中不幸丧生。
这场意外,很多人把它归为绑架撕票。
但是裴枭告诉他,那是赫衍干的好事。
后来他还真的信了,因为聂江野确实与赫衍闹翻。
只是,突然有一天,他发现裴枭有一个忠心的下属不见踪影,私下问询一番,才知道那人也死在了那次意外当中。
细查下去,才知道裴枭那晚并不在酒吧的地下室待着,也没有出席任何政事场合,他才是杀死凉慕止的真凶。
瞒着他,只不过是为了更好利用他,因为裴枭知道他心里有凉慕止。
之后,一切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他不再对裴枭死心塌地,不再以吞掉聂氏为己任,唯一的心愿,只有为心爱的女人报仇,不仅让他付出生命,还包括一辈子的清誉。
作为他的义子,他了解裴枭的做事风格,一向是能利用则利用,绝不脏了自己的手。
虽然他坏事做尽,却从来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他参与其中,反而是别人给他做了嫁衣,让他坐收渔利。
所以,如果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