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证上推翻他,几乎不可能。
但,罪证没有,可以造。
这一年来,裴枭自以为取得了聂江野的支持,自己的政途便从此顺风顺水,所以在某些方面也放手让他这个义子去经手。
秦寻是裴枭培养出来的高级杀手,也是个相当合格的间谍。
这一年来,通过她,凉若城逐渐替裴枭接受了好几笔贿款。
而裴枭忙于竞选,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就算知道也为时已晚,在手续上,他确实已经接受那些贿赂。
刚才秦寻送来的资料里头,就是足以摧毁他的证据。
关掉热水,凉若城去了毛巾擦脸,站在镜子前,他露出了久违的笑,只不过,这笑容里掺着阴冷。
“飞得越高跌地越惨,义父,儿子这次送你一道千夫所指,你好好品尝。”
……
慕止和聂江野通完电话,便上楼把自己的发现告诉赫衍。
赫衍听到并不觉得十分惊讶,只说让她且看着,既然聂江野已经知道真相,就一定会有应对之策。
她心底也是这么想,只不过能把这些事告诉赫衍,她能换一个安心。
回到房间,她给乔柠发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