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笨拙地扭动了两下,门才被拉开。
低头一看,原是金毛开的门。
她走进去,没有看见他,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她忍不住蹙眉,这男人是疯了么,肩膀受那么重的伤竟然还要去洗澡?
几个大步走到浴室门前,好巧不巧,门就在那一瞬间被拉开,氤氲的水汽轰然扑面而来,裹着薄淡的清香,一瞬间之后在空气中被冷化散开。
乔柠懵懵地看着站着门口的男人,他不发一言,单手撑着一边的门框,儒雅的面容覆上冷淡的深色。
“我来提醒你,伤口不能湿水。”她别过脸,声音僵硬。
即便如此,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仍是忍不住往他的肩膀看去,好像并没有碰到水,视线便匆匆收回,那一瞬间不经意就看见他壁垒分明的左腹上盘踞着一条狰狞可怖的伤疤,像是一条爬满爪子的蜈蚣。
她眼瞳微颤,没能掩盖住眼底那抹惊讶。
“出去。”他漠漠错开视线,从她身旁擦肩走过。
待乔柠转身,他已披上了暗深色的睡袍,光泽明亮的腰带随意交错打结系在劲腰上,完美地遮住了那条疤痕,他侧眸,温润的侧颜上却是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眸,“想让我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