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要负责一生,他没那么多时间将自己交付给这些琐事,有些躁动该掐死在摇篮就掐死,绝不留后患。
金毛叼着手机看向他等指示,他食指稍微挑动一下,金毛便松口,摇着大尾巴仰视乔柠,狗眸子里也没有了以往的警惕和防备,剩下暖暖的谢意。
乔柠抿唇微笑,魔怔地伸出手揉了揉金毛的脑袋,揉了两下,才发觉旁侧的男人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顿时回神,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折腾,后半夜她是再也睡不着,拿着手机许久,最后还是决定压下这事,当做没看见。
她躺下盖上被子,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回荡着他那句话:姑娘,你在担心我。
的确,她在担心他。
可是他受伤严重,她的担心很正常,不是么?
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单纯对一个受伤的病人感到忧心,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事。
低想一阵,她恍然想起来,自己的包扎不过是入门水准,而他负伤严重,此时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终是忍不下心中的忐忑不安,她穿好衣服开门出去,扭头看去,他已经不坐在门前,而那里还残留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她敲响了房门,等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