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是觉得不对经。
具体是什么,她还没想出来。
可是他为什么在听到自己儿子遇袭的时候,丝毫不问一点情况。
普通情况下,作为孩子的父亲,一般都会质问她为什么会将孩子置于那么危险的境地,她到底惹了什么人才会祸害到儿子。
这些正常的问题,他一个都没问。
“先生,你贵姓?”她冷不丁,冒出一句。
男人微微愕然,然后自然而然道,“高,高临。”
这时,他突然站起来,绕到她的身边,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拿起她的咖啡递近她的嘴边。
“乖,喝下去,暖暖身子。”
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响起,他是故意的,故意想勾引她么?
凉慕止在心里呵笑了一声,刚想说话,脑子里一道光闪过,某些疑惑,突然,通了!
声音,是声音!
当年她眼睛看不见,所以听觉尤其灵敏,她记得那个男人的声音非常低沉有力,不是高临这种阴柔偏薄的声线。
所以,几个月前,她才会将聂江野错认为那个男人,因为那男人与聂江野是类似的声线。
而非,眼前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