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雪地。
“我只问你两件事。”凉慕止主动开口。
男人微笑,“不急,先喝了你面前这杯咖啡,暖暖身子,毕竟我也是个疼女人的人,呵,你为我生了儿子,总是有功劳的。”
“别提儿子,那只是我的儿子!”
“我问你,保险柜里的东西你怎么处理?”
当年她开了保险箱后就碰到机关,房间里就她和他,她没拿,那便是他。
男人没说话,嘴角依旧噙着笑,手指,突然往耳边摸了一下。
另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拿出一个方盒,打开,是一枚戒指。
“你是时候嫁给我了,明天带着儿子出来,我就不动聂江野。
凉慕止望着那枚戒指,冷冷道,“第二个问题,既然你承认那是你的儿子,为什么他遇袭当晚没有救他?”
男人坦荡荡地笑,“我并不知道这件事。”
话到此处,凉慕止始终觉得不对经,太不对劲了。
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丝毫没有当年那种巨大的压迫感。
即使他高,但是,气场却不一样。
但这也可以归咎于当时事发紧急,她当时太慌,可是,除却这一点,还有一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