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闭眼,泪水就漫湿了他的手指。
“还记着你跟我说过什么?”
“你说是他们咎由自取,你固然有自己的感情,但不能改变他们犯下错事的事实。”
“这条路是她自己走的,对待亲人,相比于我,你已经够仁慈了,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不必拿她的死来惩罚自己。”
话到此处,她的眼里才有焦距,定定地看着他,看着他额头上的伤口。
聂江野抬手撕下额头上的绷带,即使过了一星期,伤口仍然触目惊心。
“这是我二婶拿酒瓶子砸的,我完可以避开,但是我没有,因为我要说服我的长辈,送我亲二叔进监狱,我并不可怜他,因为他坏事做尽,罪有应得。”
“有时候,利益当前,亲人比陌生人更可怕,他们逼得你万不得已反击,甚至把你往死路上逼,斗不出个死活不会罢休,你只是在保护自己,明白么!”
他眼神笃定,甚至一尘不染。
凉慕止不知什么时候没了眼泪,只觉得他身上有股神秘力量,让她逐渐被说服。
她目光闪了闪,移开视线,声音又哑又暗,“道理我都懂,但我无法不伤心,真的。”
聂江野沉下气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