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书下来的第三天,凉若城站在聂家庄园大门外,等了一天。
他没有打电话给凉慕止,没有请求任何人进去通告一声,只一个人远远站在马路对面的草坪上,烟抽完了一包又一包。
凉慕止开车回聂家之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夕阳西下,他一个人站在那里,袅袅烟圈从他嘴里喷吐而出,孤独,颓靡。
凉慕止下车走过去,他听见动静徐徐抬起眼皮,嘴里还抿着一支烟。
好陌生的他。
他取出那支燃掉一半的烟,吐出烟圈,眼神眯了眯。
他说,“笙儿死了。”
他蹲下来,扯了扯嘴角,是笑是讽,“我到家的时候,血流了一屋子,她手腕子上划开了很深的窝子。”
他又吸了一口烟,眼神越加迷离,“她很爱美,没了腿对她打击太大,死了也比活着好,过几天我给她烧一双腿过去。”
夕阳西沉,金辉打亮了他半边脸,他看了许久才起身,颀长的身影被光辉拉得很长很重。
“爸妈还不知道,我不打算告诉他们,你也算是她的妹妹,我们一起送她最后一程。”
他走了,身影逐渐消失在马路拐角。
“慕止,你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