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的意思,哪怕木诚节如今麻烦缠身,几日前还在舒王府的宴席上得罪了舒王,但这些也不能抹灭自己当初艰难之时,他伸出的援手。李绛本想拖一拖婚事,不想在这个风口浪尖卷进木诚节跟舒王当中去,偏偏李晔打乱了他的计划,让他这个习惯于掌控局的人,有些恼怒。
“我何时说过要悔婚?只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如何能自己去开口?”李绛皱眉道。这个儿子他鲜少关心,在他看来,与其关心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倒不如把心思花在另外两个更有出息的儿子身上,为家族带来更大的荣耀和利益。
平素家里的事李晔从不参与,也漠不关心。此番一反常态,对婚事积极起来,李绛也觉得奇怪。
“我见到骊珠郡主,十分喜欢。”李晔拜道,“儿子想履行婚约,娶她为妻。还望父亲成。”
这么多年,李晔从未这么直白地表露心意。可李绛希望听到的是,他愿意入仕,愿意成为李家的力量,而不是这些无关紧要的儿女情长。
崔清念当年便美冠长安,多少士族子弟拜在她裙下。想必她生的女儿,也应当是天姿国色。李晔是个一根筋的人,自定下这门婚事后,连个妾室通房都没有。李绛想,如若连这个心愿都剥夺了,那他这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