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前,已经去见过云南王,口头定下婚事。我回来,是让父亲准备六礼的。”李晔平静地说,“所以婚事退不了。而且这是我的事,请二兄不要插手。”
李昶看着他,富有深意地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就负手出去了。他在官场上有个外号叫“笑面虎”,从来不会发怒。但是他这样笑的时候,表明已经惹到他了。那么通常那个人就不会有好下场。
地上树影斑驳,明明酷暑当头,李晔心里却冷如冬月。其实他不用看不上二兄的手段,这个家里的人,哪个不是在算计,包括他自己。不过是群因相同的利益而呆在一个屋檐下的人,根本谈不上亲情。这也是他不喜欢回来的理由之一。
冷漠,自私,虚伪。当年那丫头虽是小小年纪,骂得却是字字珠玑。
过了会儿,下人急匆匆地来请他去李绛的书房,想来李昶已经去过了。李晔走到书房前的长廊,看见一个侧影在转角处消失,大概是父亲刚才所见的客人。
他走进书房,看见父亲端坐在案后,面色凝重地问他:“我只是叫你去代为拜望一下云南王,以尽礼数。谁教你自作主张,把婚事定下了?”
“父亲是打算悔婚吗?”李晔反问道。
李绛沉默。他并没有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