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清憋了这样一个大招。
他也无限担心起来,这样一来,菜墩家的命运堪忧了!
他晚饭都没吃,赶到了菜墩家饭店。
偌大的厅堂之,菜墩父子外加两个服务员,正大眼瞪小眼地坐在那里唉声叹气呢!
二马走进来,菜墩给他搬了一个凳子,二马坐下来,不一会儿,姑娘和蚂蚱也闻讯赶来了。
焦一手见大家都来了,去厨房弄了几个菜,亲自开了一瓶酒,对这些年轻人道:“陪叔喝两口。”
大家围坐在厅堂的桌子周围,菜墩给每一位满了酒。
大家在焦一手地带动下,喝下了这一杯苦涩的酒。
蚂蚱忿忿不平地道:“太嚣张了,真气人。”
焦一手摆摆手道:“别说这事了,没有意义了。”
姑娘问道:“叔,难道这口气,这么咽下去了?”
焦一手又倒了一杯,然后道:“不咽还能怎样?人家是有备而来!”
菜墩又把三天前李家兄弟陪同两个陌生人来饭店吃饭的事儿又描述了一遍,道:“这都预谋好了,想弄黄咱们的店。”
蚂蚱道:“这招可都太损了,还带刺探军情的。”
菜墩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