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当然知道了,她早怀疑四清有什么阴谋,建那么大一个房子开台球厅,打死她也不信,原本以为是冲着自己和二马来的,不料想岔了。
听到四清开饭店的第一个感觉,是菜墩家要倒霉了。
她把这个想法说给大芳,大芳将信将疑,道:“不至于吧,怎么说菜墩家也干了这些年了,人气和财力也能支撑一阵的,不至于马倒吧!”
大美叹了一口气道:“你太不了解四清这个人了,也太不了解李家兄弟了,他们为了达到目地,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知道我为什么要开道南的粮店吗?是不给他任何的喘息之机。”
大美停了一下,又道:“这四清果然贼,他决然地放弃了粮店,而改开饭店了,一是看准了这里面的商机,二是想利用他大哥二哥的影响力,大捞特捞一笔,如今焦一手成了他前进路的绊脚石,你想他能不想方设法地搬开他吗?”
听大美这么一讲,大芳担忧了起来。她苦恼地道:“这可怎么办呀?”
大美道:“没有好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吧!”其实她心里想的是:这一对老实的父子俩,怎么会是李家兄弟的对手呢?
晚二马回来后,大美将这件大事向他叙述了一遍,二马也十分震惊,万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