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
程伯附和道:“是啊,若是少阳不来洛城,也就不会眼前这些事了。哎……”
萧程二人你一言我一语,龙少阳听着二人说话,却如木雕泥塑般坐在椅上,久久未动。
“瞎话说的人多了,就变成了真话。”“定北将军就是被北魏人奸计害死的。”……他咀嚼着这些话,蓦地想到了数月之前新县侯家寨的那个白发苍苍的侯老夫人,想到了临别时交给萧狄大哥的那个灰粗布包袱,那包袱萧狄大哥又交给了自己保管,如今还放在这房间之中……
龙少阳一时脑中思潮如涌,心念如潮,忽然一道光亮闪过,叫了一声:“有了。萧大哥,程伯,我有一个法子,不知可行不可行?”
萧狄霍地转过身来,眼中精光一闪。程伯也停下口中旱烟,怔在当处。
龙少阳腾地站起身来,快步走至门外,左右观瞧,但见四下静寂,不见人影,回身关上房门,凑到二人身前,小声将法子细细说了,二人听完顿时目瞪口呆。
沉默移时,萧狄兴奋地搓着手,连连道:“这是一手险招,却也是一手妙招。少阳,我这就按你的意思修书一封。”
程伯浑身颤抖,声音带着些许激动:“太好了,龙公子,这真是天无绝